2011-12-30

日日

不想多說些什麼,但心中卻有一股更鬱悶的感受。

發現了自己的改變,不那麼的有參與感。

一直明白自己是那種只要別人給予一點點,就會捨得付出一切的人。那全都是源自於我相信人們可以互相扶助、給予溫暖,所以我願意這麼做。

可是這樣的感覺漸漸消失了,感覺到的全是人的自私。為了自己的快樂,而以為責任可以因為逃避不必背負。責任就是必須承擔的啊,否則又怎麼會被稱之為責任!

我會收回我的付出,不管是好的或者壞的,我決定收回了。

然後給更值得我付出的人。

2011-12-22

日日

今天在臉書看了一篇文章,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238957379509937&set=a.207099499362392.49847.198174303588245&type=1&theater

然後我便想起了外婆。

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她了,父母對於我的意義遠不及外婆的存在。自有記憶以來,我們便是由外婆悉心照顧,所以看到這篇文章時,我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外婆。

曾經在那段時間,有人對我說,外婆在活也沒多長日子了,要我多照顧她。於是,對於失去的恐懼讓我決定了我想留在她身邊。

而後我卻發現那只是大人們的利用,利用了我與外婆的情感,讓我承擔了這責任。

只是我太天真了,自以為可以找回那記憶裡的溫暖笑顏,卻不知道一切早已成為過去。

曾經我滿帶著恨意,對於我的親人,我恨他們試圖安排我的人生,我恨外婆如此傷害自己,我恨自己無能為力。但如今我卻發現,我對於外婆的愛遠遠超過這一切,莫名的在一瞬間釋然了。

我好愛她。

我曾假設過,有一天若是她離開了,那我會如何?
這個問題光是思考著,就讓我痛苦萬分,我不能失去她啊。

好想她。

2011-12-21

日日

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可怕,要越來越多。

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面對自己,可是我卻怎麼樣也無法釋懷。對自己,對身旁的人。

我越是不想傷害任何人就越是傷害了,我越是對自己說這樣就夠了卻總在某一瞬間覺得自己怎麼樣也要不夠。

我們還是朋友嗎?

我想你會說是,而我也會是。但當所有的感覺淡了,你也有自己想好好珍惜的,那麼這一切又算什麼呢?你改變了,而我也改變了。

是不是不要放那麼多感情、然後一頭熱的急於付出,這樣就可以少難受一點了呢?

我討厭沉默。

2011-12-16

日日

如果要說我真正在意的,是因為我害怕又回到自己最孤單的那段時光。
這段時間裡總覺得自己又一個人了……而能夠遇到真心的、談得來的人很少。

我這幾天問自己一個問題。
小全對我重要嗎?
我的答案當然是確定的。
那麼,對我那麼重要的她,能夠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真心的希望她快樂。
只是這過程中我還來不及適應,所以很多反應傷了她的心。

然後我也希望你快樂。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害怕分離。
所以剩下的時間我不要拿來冷戰、不說話。
就算現在的氣氛只能夠平平淡淡,但至少不是在爭吵難過中讓我遺憾。那些爭執與憤怒只會讓人蒙蔽了自己的心,然後互相傷害啊。

一直想如果明天就要死了,我絕對要好好珍惜相處的時間。

要把每一天當作最後一天過。



大一的時候,我的好友車禍過世,然後他男友也跟著自殺。
兩個都是我的好友,我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失去兩個好友。
而在他們死前,我還和他們起爭執、執意冷戰。

我那時候真的很糟糕,到現在還是有一種恐懼。
整個人糟糕到看到一點點攸關他們的東西與回憶,都會崩潰。



「你一點都不了解我,就像我一點都不瞭解妳。」

為什麼你會覺得你不瞭解我?

「因為你太蠢了」

例如?

「沒有例如。」

明知道結果會是那樣,仍會執意去問清楚的蠢?

「對!」

一直付出然後最後什麼也不剩的蠢?

「對!」

你覺得我有對你付出過嗎?

「有阿,你一直都在付出阿。」

那我對你付出很蠢?

「不會啊,但有時候付出並不是別人想要的。」

這就是我對你們愧疚的部份。


當我真心想對人好的時候,就會傾倒我所有的東西,包括好的與不好的。然後在最亂的時刻,我慌了,就開始歇斯底里。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每一步到底會做對還是做錯。


現在的我,真的什麼也不剩了。可是如果沒有付出,我不會知道你們對我有多重要。所以即便是蠢,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因為付出從來就不需要理由,因為你們是我最重視的朋友。



不要生氣不要難過不要不開勳好不好?
:)

2011-12-15

日日

也許是我又做錯了,原本建立好的勇氣想好好的面對這一切,但又在她的一句:「一直哭,真的好累。」中,而被擊碎。

我慌了,真的。好害怕好恐懼已經不能夠形容我的狀態,整個人彷彿被抽離了思緒,身體被灌滿了恐懼感。

為什麼會這樣?可如今我也只能顫抖著手,在這裡打這些無意義、於事無補的文字。

第一次感到原來自己,僅能帶來的,全都是傷害。


是不是我連問候都不該?
對不起。

日日

紀錄:

今天我去了諮商輔導室,一開始我很亂很空很想傷害自己。和老師說了很多話以後,他站在了小全的角度讓我思考一些問題。

如果今天我的好朋友告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我找他,那我一定會很緊張擔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只是想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想和小全一起分享我和牛之在討論的東西,而我認為那是很重要的,因為這些事我們不會對旁人說,只會對自己的好朋友說。

我時常感到雖然小全說我可以和他訴說,可是每當我要找他他總是和王俐一起,我會覺得我好像打擾了他們。但小全一直說我合理化他們,對她而言很不公平。

你有真的問過小全他想不想聽你說嗎?也許他和王的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但那並不代表他不在乎你啊。


可是我每次看到他跟王一起,我就不想問了。

也許這就會讓小全覺得很委屈,因為他並不是這樣的,也許他曾試圖想關心但你都忽略了。


如果你真的很重視小全,那麼現在你該做的,是去理解她為什麼難過,然後暫時冷靜一下自己在告訴自己該怎麼做。

2011-12-01

G是同性戀,之十

心不時覺得跳動的失了頻率,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耳裡迴盪的盡是那些記憶裡細碎的對話,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頭也跟著眩暈,旋轉的畫面在我眼前播放,手臂上一股疼痛順沿著血管蔓延再觸及了我的指尖,連手指都開始顫抖。不久那痛意麻木了我的頸間上的酸麻,我睜大了雙眼,霧氣就這樣聚集在我的視線。

「我們想愛,就別無選擇。」在MSN上看見了一則動態,但我們要選擇什麼呢?

好友談戀愛了,我該祝福的而我也該微笑。但是為什麼我卻笑不出來,內心感到的全是恐慌。擁有的時刻卻在思考如果失去那該如何,然後把自己逼到角落以後,再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傷害了自己最親近的人也傷害自己。是不是其實在一開始就從來沒有擁有過,所以才會那樣的恐慌呢?

她曾說我其實一點也不瞭解她。是的,其實我一點也不瞭解。我不瞭解為何人總是必須選擇,然後在選擇後承受各種結果;我不瞭解為何每當我交出真心就越會把自己逼入絕境,傷害了所有的人;最後,我更不瞭解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以後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

「你想住在哪裡?」

「台北。」

「好。」看著對話窗裡出現了這兩個字,我決定了去處。

也在那個夜晚裡,我的腦海中出現好多畫面。

「可以抱著我嗎?」我們面對著彼此,黑暗中我仍清晰的看到了她柔和的臉龐,還有她剛沐浴後身子散發出的水蜜桃甜味。

「嗯。」她的髮間傳來一股好聞的馨香,她肌膚傳來的溫熱溫暖了我冰冷的臉,她的身子好柔軟正好鑲進了我的懷抱。

「你閉上眼。」她聽了我的話,閉上了雙眼。我凝視著她許久,拉著她的手平放在我的腹上緩慢的移動。往上,慢慢的、輕輕的。圓弧的鋼絲是我們雙手到達的第一處,畫著邊緣沿著那自然的曲線,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摸到了胸前那一層透而薄的蕾絲,而她的手背完完全全的被我緊握。我是惡意的,穿著那薄薄一層近乎讓自己是裸露的蕾絲讓她撫摸。

我們的呼吸開始急促,絲綢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捲上了肩。

熱,她說。嗯,那是我們的體溫,我說。她手心的溫度直接灌注在我的心臟上方,而我覺得很踏實,一點也不想放開。

傾身我親吻了她的唇。軟嫩的好像布丁,我對她說。而她給予我的回應是另一個吻。

最後,在唇分離的那一瞬間,她的唇邊綻放了一朵淡淡的笑靨。

她是我的,但我們之間不存在愛。

G是同性戀,之九

「你他媽的有本事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你別這樣,他是你兒子……」她拉著他的手,想拉回些什麼。

「是我兒子就不會在外頭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勾搭再回到這個家來!」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你兒子!」

「兒子兒子到頭來兒子都成不了兒子!」

「…………」在那一瞬間聽到這句話時,她彷彿被抽離了力氣。眼眶開始紅了、無法言語的她只好將身子倒向牆然後順著滑落,最後跪坐在長廊的邊緣掩面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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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其實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我想還是告訴你。」

「什麼事?說吧。」我低著頭喝魚湯,邊喝邊聽著。

「幾個月前你弟病了。」

「什麼?」聽到這話我猛然抬起了頭看著父親。

「怎麼了?」他頓了頓,閉上了雙眼旋即睜開。

「我不敢讓你媽知道,怕你媽傷心,所以就帶他去醫院動手術了。」話說的清淡,他拿出放在口袋裡的長壽在點燃那一刻我卻在他迷濛的眼眶發現了一絲閃爍的光。

我疑惑的望向父親,不太能夠聽懂他的意思。

好一會後他才又開口。

「菜花。」他熄掉手中到了盡頭的菸,再從盒裡抽出了一根。

剎那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好低著頭一口一口的喝著湯但是喝著喝著,嘴裡的味道卻逐漸淡去,最後只剩一絲苦澀殘留在嘴裡。

「我老了,沒什麼力氣再去管他。我要他好自為之。」

G是同性戀,之八

今天的天空很藍,是一種湖水透徹並藍的澄淨的顏色。雲朵飄著,這使我想起那些年我們總是會在放學後走到後門的那個小巷口,等著叫賣棉花糖的婆婆經過。

「有沒有可能你還能夠恢復以往?」抬頭望著天空,我問了G。

「不可能。」他回答的果決。我忽然間想起了那些年我總是在回家的那條路上朝著天空伸出手,幻想自己抓住雲朵然後撕成了一片片的棉花糖放入口中。

「所以這是你想要的?」記憶中那粉紅色棉花糖好甜,我喜歡棉花糖那單一的色彩,單純的只顯示出某一種絕對。

「只要彼此相愛,不管愛的是男還是女,那都是在捍衛和保護自己的愛情不是嗎?」G皺起了眉,然後輕嘆了口氣。

「你忘了是這個家的獨子嗎?你忘了自出生你就背負的那些責任嗎?」

「你想要的愛情,會狠狠的重擊這個家。」

「我不知道,不要逼我。」他終於開口。

「是嗎?我在逼你嗎?」

「為了捍衛愛而受傷,可同時這個家庭也被你傷害了,你懂嗎?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在傷害你,你也同樣的在傷害全世界。」

「我沒有要傷害任何人的意思啊。」蹲下身軀,他抱住頭像頭野獸嘶吼著。

「可是你躲著、藏著自己,你以為沉默就可以解決所有事情,但你終究是傷害了所有人。」棉花糖慢慢的在我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渲染了詭譎色彩的黑牡丹。

天不再明亮,一瞬之間全都昏暗。

「你必須面對,即便會面臨很糟的情況你仍然要面對。」

「因為這是你的選擇。」

給,愛人

深夜裡,常常坐著坐著就覺得自己身體的中央好像被掏空一樣。

如果不是心臟還咚咚的跳動著,那微弱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
我想,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只剩下空殼子了。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受,只是一樣的日子過得太久,新的必須接受的事實太多,心疲乏了。

想要有一個永遠不會離開我的陪伴,想要一個真心的擁抱,想要一個溫暖的眼神。
很簡單嗎?可是我卻怎麼也得不到。

2011-11-24

給,愛人

常常我在做著撕扯自己的事。

我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可是我總無法克制。太多紛亂的思緒只是讓自己也跟著混亂,然後崩毀。還是會想起如果這件事,但其實明白沒有如果。

一切如果可以用如果來解釋,那就不會有現在。

每個人都理解自己正處在什麼樣的處境,只是人們選擇面對或者逃避,然後告訴自己那些血淋淋的事實以及不真實但自己想要聽的答案。

有時候,我們想聽的其實是謊言。

就算只有一句也好,我只想聽甜言蜜語。
待糖衣褪去,我會努力面對那些赤裸的真實面。

給,愛人

我發現自己在逃避某些事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讓自己很忙碌。拼命的做消耗力氣與精神的事來轉移注意力,然後累到極點以後就無法去思考更多。

最近變得任性了,其實我自己也知道。可是時常,我覺得自己的情緒越趨於原始,就越能顯現出我的依賴與不安。因為依賴與習慣,然後在面臨即將或者可能失去的時刻就會焦躁不安,像個孩子般又吵又哭又鬧。

因此,也更能顯現我投入了多少情感給予。

因為太在乎太渴望被愛、被重視的感覺,所以面對時手足無措,只能用最原始像孩子渴望母親般的情感去乞求,以為這麼做就可以一如往常的得到情感。很幼稚的想法對不對?可是我也只能這麼做了。沒有人會知道自己面對一段感情該用什麼樣子去承受與付出,因為每一份情感都是唯一。

可是,談論到感情,那是可以用秤或者人世的計算去衡量的嗎?正是因為無法計量,所以才彌足珍貴。只是,又有多少人會珍惜呢?就連自己也不知道付出的情感究竟會被捧在手心呵護,還是棄之如敝屐。

我想哭了。

2011-11-19

給,愛人

人其實是矛盾的動物,從很久以前我就明白這件事。

因為害怕或者其他各種因素而導致人們矛盾,就算明白一件事本身的意義是什麼樣子,可是還是會忍不住任性的猜忌懷疑,然後撕扯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陷在兩種極端。

如同此刻,即使明白了所有事的真實面,可是仍然無法定下心。不安感一直存在,身體的中央空蕩蕩的,就連自己也無法解釋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原本好喜歡一首歌,可是最近卻不再想聽了;原本討厭一個人,但是最近卻又希望自己一個人;原本希望有人陪伴,可是卻又不希望與人太靠近……

那樣的拉扯次數多了,就會漸漸的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該做些什麼。

2011-11-08

給惡魔的20111112-Five day Ⅰ

其實我在猜測一件事,只是我好難以形容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凌晨五點了,我仍然睡不著也無法平靜。情緒一直載浮載沉,我思考著所有情感的產生,發現在一個最重要的時間點時,感情就特別容易滋長。

關於我的答案,是空虛。你也是嗎?
因為空虛所以渴望一份溫暖,因為一份溫暖而產生了依賴,然後任由情感四處蔓延。

那麼這是愛嗎?

我真的感到好疑惑。假以時日又出現了另一個人可以填補我更多的空虛,那麼我亦會愛上他嗎?還是仍然能夠堅持原本的感情和原本的人持續的走下去呢?

我真的不知道。內心的掙扎不斷在衍生,連我自己都快要分不清自己在想些什麼。

而有沒有改變、會不會改變其實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否是真正在乎,還是說說而已。

如果人可以明白自己在乎的是什麼就好了。在乎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往往我們都複雜化了。其實在乎的要越純粹與不顧一切,才越能讓一份在乎真正的發揮作用。

喜歡與愛亦是,也許我的思考是屬於毀滅的一種。可總覺得既然決定要愛了,就一定要不顧一切,就算明白前方會有火團,仍要勇敢的投身奔往。

因為情感本身就是一種瘋狂,你的思慮與行為越強烈才會使情感得以深刻。

2011-11-06

給惡魔的20111106

你知道嗎?我總是被認為太堅強,甚至被人們挾著堅強然後傷害。後來有人對於這些給予了解釋,他覺得那是偏執。太過於在意別人的目光,太過於害怕被傷害,太過於劃清是與非的界線……。我時常思考,堅強難道不好嗎,偏執難道不好嗎,如果不是這些我根本就不可能走到這裡。

最近我的腦海不時的浮現過去的一段時光,那是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一個人走到了頂樓往下望就想躍下然後伸手捉住些什麼,一個人騎車就想閉上眼期待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就覺得好痛,痛到我想拿刀狠狠劃自己以覆蓋過去那樣的痛。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只覺得自己很可怕很空蕩。等到好不容易清醒時卻只覺得很疲倦,然後倒頭就睡。

然後我會想起某些對我很重要的人事物,我會試圖告訴自己要振作。可是一段時間以後又墜入這循環裡:意念扭曲、身體很痛 、無意識、疲倦、清醒、振作……然後在這循環裡我會變得尖銳,有一部分你其實說對了:「自己其實只是,害怕。為了即將失去或受傷而害怕;為了害怕而試圖挽留或保護;為了保護而變得暴躁且尖銳。」但是往往我所認為的保護其實都是一種傷害,我總是傷害了這些對我而言重要的人。更重要的是我會在這些情緒中衍生出一種嫉妒 ,這種嫉妒會刺激我像個孩子般不斷區分哪些人是我的朋友而哪些人不是,然後被我區分為不是朋友的人我都無法平靜的面對他們。嫉妒會使我失去理智,扯壞這世界的平衡。使我憤怒的覺得我的朋友不該接觸其他人、不該和其他人要好。但其實我都理解的啊,每個人都有交友的權利我不能去限制他人。接著我就會像這樣,不斷在許多事正反兩者間的矛盾撕扯著自己的意志,然後陷入循環最可怕的部份,身體很痛接著無意識。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是我真的會無意識的一頭栽入這種可怕的情緒裡,就算在即將陷入的時刻不斷提醒自己不能這樣,可是最後還是無法克制。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好像住了兩個人,當我站在懸崖的時候,一個不斷地在拉著我回頭,一個則是拉著我要我往下跳,回頭我便壓抑著自己的想法去迎合別人,而往下跳我則是會傷害人。然而在這樣的拉扯當中我很容易就往下跳了,可是我並不想這樣啊,如果可以我不想回頭也不想往下跳,我真的不想要選擇。

爾後這段日子當我明白往下跳以後會傷害所有人,我嘗試往回走逃回自己的保護區。我可以微笑面對那些我厭惡的人事物,可同時內心卻不斷地在扭曲然後分裂。我可以安慰自己做這些是為了和所有人和平共處,但我卻覺得自己好可怕,為什麼情緒不能夠真切的表達,為什麼我必須這麼做才能夠維持和諧。

我好討厭自己,也討厭所有人。

一個杯子裝滿了水可以倒掉,可是人內心的情緒爆炸了,就只能任由它四處蔓延成災。


2011-11-05

給惡魔的20111105

心不時的感到空蕩蕩的,雖然明白分離是遲早的問題,但是心仍然好痛好痛。就算明白自己這樣就像是個孩子一般任性,但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們分離。

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我需要被依賴然後有個目標的活著,同時感覺你就像是我的後盾,即使我們沒有一起上課,但你卻一直陪著我,給予我很多安慰與讓我明白了許多事。你知道嗎?你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我想就算以後各奔東西,我還是會一直記得你的,全。

關於尖銳這件事,我想仍會一直持續的。我嘗試接受也嘗試平靜面對,因為尖銳其實是一種本質,也正是因為尖銳而使我更加看清自己,清楚自己在乎的究竟是什麼。也因為最尖銳,所以才更懂得溫柔。

我相信如果沒有人能夠接受我的尖銳,也絕對不會有人可以擁有我的溫柔。

前幾天在噗浪上看到一段我很喜歡的話:「有的人,因為你對他好,所以覺得你好,他是你愛的人。有的人,是因為懂得你的好,所以想要對你好,他是愛你的人。幸福的終點就是你愛的人變成愛你的人。」

渴望愛也學習愛這件事,一直都是我所追求。

給惡魔的20111104

一段時間以後,我發現自己其實很膽小,害怕面對自己不想知道的事。雖然我總是一副我想問清楚想知道別人的想法的模樣,但我其實很害怕啊。

小時候和表姐很要好,但因為大人之間的問題,而使我們越來越疏遠。我問著父母為什麼要這樣不喜歡我們一起,結果答案卻是不希望我變成某個人的樣子。

其實我都知道的啊,哪些人改變了、哪些人不再是我喜歡的樣子了,我統統都知道。那些人好或不好其實一點也沒有關係,因為我有眼睛我會去觀察,該疏遠的時候我不會遲疑。我所厭惡的只是父母的態度,大人們好像總是那樣,所作所為在表面上好像是在為我們好或者保護,但其實他們的動作是在扼殺。

所以我真的變得膽小了,不想問答案也不想知道答案。活著有數不清的疑問與答案,統統都知道的話就太累了,人有時候不知道會比知道要來的好。

2011-11-04

給惡魔的20111104

突然很討厭今天,我明明很討厭和那些人相處的,但是我卻微笑的面對他們和他們有說有笑。一直壓抑自己的感覺一直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人與人之間的平衡一直覺得如果不這麼做就會被排擠被厭惡。

突然間覺得自己真的活的好累,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去學校上課,又為什麼要坐在那裡假裝。

我真的好討厭活著這件事,因為活著好辛苦好壓抑。

下課時聽到他們討論要一起去哪一起做什麼吃什麼,卻將我摒除在外。我的反應居然是那麼平靜了,連我自己都訝異。到底該怎麼做才不會再被牽引起情緒,真的覺得要一邊微笑面對、一邊內心卻感到痛苦是很讓人疲倦的事。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覺得自己的世界又只剩下自己了。

2011-11-03

給惡魔的20111103

覺得好疲倦,今天的兒科沒有考好,心情也因此感到沮喪。

直到今天,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好多決定是錯的,我的軟弱我的堅強我的不敢發生衝突我的畏畏縮縮,全部都讓我感到了沉重。

突然有這個念頭,如果那年我沒有選擇念護理系的話,那麼現在的我會是如何呢?

我後悔了,真的。
直到此時此刻我真的確定自己後悔了,選擇了自己不愛的,然後承受著那麼多的壓力,面對不愛與生活種種的壓迫,我真的無法理解自己要的是什麼。

曾有人要我好好思考自己要的是什麼,但我一直忽略一直逃避一直找藉口,換來的就是這些抑鬱。

今天站在七樓的時候,吹著風很舒服。
往下看可以看得很遠很遼闊。

2011-10-31

給惡魔的20111101

今天還是去了那裡,我一直以為我都不會再踏進了。但是很意外的與我對談的人讓我感到很舒服,也寫下了約談的適合時間。

我還是踏進了那裡,原本我以為我已經不需要再去的地方。

有一個朋友對我說了一段話,她說:「每個人的心底都住了一個小孩子,每當小孩子受傷的時候,大家總覺得沒什麼,一段時間後小孩子看起來很好,但其實那些傷累積又累積以後,傷口越來越大從來沒有好過。」

她說,也許我心底的那個小孩子在哭在吵在鬧的時候,我都跟大家一樣覺得沒什麼,但到現在才發現那些傷口一直在那,不斷地腐蝕以後造就了今日的我。

所以我去了,去了那個地方。
我想,這麼做的話那些傷口會有結痂的一天吧。

在我心底的小孩子,也才能夠真正平靜的陪伴著我。

給惡魔的20111031

每次以為可以一直到最後的人總在中途就離席,只是過客般的瀟灑的帶著理由走了。而我呢?還在這裡還在一團迷霧中。

試圖尋找答案。

給惡魔的20111031

那樣血腥的畫面越來越鮮明,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情緒已經到達一個頂點但還不是極點。今天和她說完話我不但沒有好過一些反而越來越尖銳,從一開始的猜疑不安到現在我已經踏進了一個很空洞的狀態。直到此時此刻,我仍然是空的,並且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怎麼辦,即便是強迫也只能擠出幾滴淚,然後我便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第一次感覺哭泣原來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
那麼這些痛該怎麼辦呢?我連哭泣都沒有辦法了。那麼那些痛就成了一種折磨著人心智的可怕意念,讓我急於尋找另一種痛來壓制。

是的,我只想拿把刀狠狠的劃自己,哪裡都好。
來取代這些痛,活著的痛。

2011-10-29

給惡魔的20111029

凌晨的時候說了好多話,全兒要我寫下來,以後要習慣的書寫,否則以後他不在我身邊怎麼辦。但是我好喜歡她的陪伴啊,每次一點一滴的陪伴,然後慢慢的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說了好多話以後,全兒要我哭出來。一瞬間我真的眼眶紅了,可是眼淚卻怎麼樣也無法大肆宣洩,淚水只是幾滴的垂在臉頰,然後又被止住了。我真的不想停下,可是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哭泣了。胸口有一股翻騰的感受,像熱水被燒開一般滾燙,然後靜靜等待著冷卻。

2011-09-23

墨。

有好多話想對一個可以聽得懂的人訴說。

你知道的,我的朋友並不多。
雖然我也曾經陷入一味認為壓抑自己的感受是融入這個圈圈最好方法的泥淖裡,然後在最後失去中間的連結點便剩下自己一人。

可我並不覺得這樣的過程有什麼不好。
只是兜了一大圈還是只剩自己一個人很難受、很孤寂、很苦澀。

你寫過毛筆字嗎?毛筆上頭的墨汁就如同我一般,沾上一點點或者是很多終將會讓一個人也逐漸成為了墨,並且染上用一生也難以洗卻的陰鬱。如果有一個人與我走得太近或者與我太親密,最後就會是如此,所以大多數人最後還是選擇了其他的顏色。

只因墨這顏色太強烈太讓人無法忽略。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
但我卻怎麼也無法淡掉那身的墨色。就算加了一點黃或者紫,那些其餘顏色的停留稍縱即逝,最後仍舊回覆到了黑。

我無力選擇,也無力使其有任何的改變。

因近墨者黑。
墨終究只能是墨。

2011-07-11

給惡魔。

這幾天釐清了困擾已久的問題後,輕鬆了許多。也許我還是太過於浮躁了,以致於猶豫不決。我總是說,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可是後不後悔,怎可能會是當下就能夠得知的呢?

好些日子我很疑惑,為什麼活著就必須不斷地選擇然後承受。但我其實忽略了,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就如同感情,不可能選擇不愛就真的能夠不愛了。

我和一人說過一些過去的事,聽完以後他將一切歸咎於運氣。他認為我的運氣不那麼好,所以影響了我。但我給他的回答是,我會認為是自己還不夠好,將失敗歸咎於運氣其實是一種逃避。是的,我也曾經是那麼想,覺得為什麼會因為些微差距而錯失機會,所以一切都是因為運氣不好。可是真的是那樣嗎?那麼別人為什麼可以排名在我之前呢?如果將他人的成就解釋成運氣較好,是不是也否決了他人所做的所有努力呢?所以後來我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因為在我選擇參加比賽之前,就已經知道可能會發生這結果,一切都是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而現在我在這裡,這是我的另一個選擇。 選擇了以後就應該去承受不是嗎?我的確好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我已經在這裡了,放棄一切也就等於逃避這個選擇。況且這個選擇不論好與壞,我理應承擔。因為在選擇的最初,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會不快樂,也明白這是順應家人的期望,那麼在這個時候捨棄一切,那麼要面臨影響的層面將不是我所能控制。我承認自己對於這決定將帶來的未知感到十分不安,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由於自己一時的任性與衝動就破壞了家庭甚至更多。

我必須好好思考與規劃,但不管我的決定是什麼,最終我一定會回到最初的那個自己。

2011-06-06

mt和紙膠帶圖典製作

這幾天上露天瀏覽又敗了幾款膠帶(我發誓原本只是想看看而已,結果不小心又心動敗了一些回家……),也在一些有玩mt膠帶的網誌裡看到很多不同的巧思。

其中,看到許多人都將自己購買的紙膠帶作成一本冊子,有些是為了方便看圖樣避免買到重複的膠帶,有些則是為了將自己的收集整理。

不管如何,這個idea已經吸引了我的注意…
所以,我也決定要來製作一本屬於自己的膠帶圖典!

點圖可放大噢!



























將將!這是目前整理的一部分……
一開始思考很久要怎麼做,一直思考要跟其他網友一樣貼上膠帶就好,還是要寫些東西讓膠帶擁有自己的小檔案。 最後,還是決定將一些細節也寫上,方便以後辨識膠帶。

點圖可放大噢!


















上圖是圖典的內容。(圖典我是用上次改造的綠皮筆記!)

很多網友都是將膠帶簡略的撕成小部份,然後排整齊在本子上。可是既然要做圖典了,膠帶太小張好像有點奇怪……所以我都將膠帶剪的比較長一點(其實我的心在淌血啊啊啊),然後我將同一包裝的膠帶放一頁,不同的就另外貼,最後呈現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目前的膠帶不多,所以等新一批的膠帶來了,再將它們放入圖典。(好期待> <)


另外的小插曲:






















上面的甜甜圈看起來好可口對不對?!
其實這是我花了一整天做的甜點…要送給我哈泥…(羞)

路人:喂!你的笨手最好是做得出甜甜圈這種高級品啦!
我:你怎麼知道?!(驚!)

好啦,揭曉答案~
這是這個禮拜去參加婚宴得到的小禮物,很可愛吧!!!






















其實這是肥皂噢!很喜歡這小禮物,美觀又實用。(會比以前總是拿到新人的磁鐵、相片鑰匙圈之類的小禮物還雀躍。因為拿了磁鐵跟相片鑰匙圈真的最後就會被塞在櫃子的不知名角落裡……)

而且我有打開包裝聞一聞,原本以為可能會是花香之類的味道,沒想到是可可的味道耶!所以拿這個回家要注意,不能讓小朋友拿到,不然他們極有可能把它拆吃入腹XD

這一次的介紹到此,就期待下一次紙膠帶開箱囉!

2011-05-30

To wait.

親愛的,首先我必須說我真的為你所說的一切感到安慰,因為至少你還記得有我,願意對我說著你內心的話。我不會有任何對你感到氣憤或者其他負面的情緒,只是還想對你再說一次:你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而妳的所做所為不違背意願,那麼我便會很樂意的成為你的支柱。

關於你寫的文章,我的確有很多話想說,卻同時也無話可說。厭世的感覺一直都在,那並不是因為過去的種種或者什麼事而影響了我,而是純粹的厭惡著自己的存在。你懂那樣的感受嗎?即便我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多麼忙碌,當夜深人靜時,一股巨大的無助感便會不斷地朝我襲來,而我已承受太多。這是我想說的,也是使我無話可說的部份。旁人永遠不會明白,那樣深刻的無助,一點一滴的在腐蝕著我活著的意志,他們只會覺得我想太多,帶給自己困擾。卻不明曉活著對我而言就是在背負著許多沉重。其實AJ說的對,我一直在固執著別人的固執,別人對我固執,我就會用他的立場固執自己。說透了其實我是那麼的懦弱,不斷地壓抑自己,因而我無話可說,亦不願再多做辯解。

與你談過的字句,雖然些許時刻帶著戲謔,但卻也是我真心透露出的思緒。我渴望被愛被擁抱被親吻被人珍惜著,這是一個女孩真切的盼望。因此我才會對你說出,某些人會利用這樣的渴望而傷人,只希望你能夠保護自己。

過去,我總認為自己懂得很多,面對的也夠多了。但活著一步一步到了此刻,就會發現過去那些是那麼渺小。並且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逐漸成為越來越細微的一部分。而我卻還在這裡,也許幾天後也許幾年後成為誰過去的一部分或者不復存在的記憶。

我想好好活著,卻不知該以何種方式活著,不知該如何面對那些我厭惡的卻又必須面對的人事物。我已經好久沒有哭了,我不知道該為什麼哭泣,那樣的情緒已經很平淡。但是明明有許多事令我感到痛苦的啊,而我卻已經像是麻痺了一般毫無知覺,也不知該用何種方式宣洩。至於笑容,其實我還蠻常微笑的,在一瞬間單純的因為:「噢,這好笑我必須跟著大家一起笑。」愉悅像是被老早就設定好一般,碰觸到某個點我就笑了,然後接踵而至的是一片空蕩蕩的虛無。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只好以這形式繼續活下去。我不再覺得疲憊,因為那已逐漸融入了我的身體,所以我「不再覺得」而是它一直都存在。

我想你會問我,那該怎麼辦呢?





「就保持原樣吧。」

2011-05-25

Love mt和紙膠帶

原本很捨不得拆開mt很可愛的包裝。
但後來秉持著買了就是要用的精神,還是拆開用了。

今天貼上的是筆記本,也就是上次與和紙膠帶一起購入的綠筆記。
















雖然原本的樣子我就很喜歡了,但相信貼上mt膠帶會更華麗……
所以就開始動工囉!



























真的好可愛 > <
因為筆記底皮是綠色的,所以我就選擇用了馬戲團系列的紙膠,再搭配顏色。

另外,還記得上一篇介紹時,mt膠帶的外包裝嗎?
來回顧一下吧!



















有沒有注意到右邊的包裝上有一張白色不起眼的mt標誌貼紙呢?





















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根本捨不得就這樣揉一揉當拉機丟了……
所以,我就把它撕下來貼在筆記封面的後面囉!(很物盡其用XD)

很滿意這次敗入的mt紙膠,原先擔心的狀況統統都沒有出現過。

尤其是當我在黏筆記本的封面時,好幾次都因為黏的位置不滿意又撕下來重黏,但是膠帶並沒有因此就爛掉者沒有黏性噢,筆記本也沒有留下殘膠,最後紙膠再貼上去一樣很牢而且很平整。

紙膠滿意度:♥♥♥♥♥

所以大家如果喜歡,真的可以買幾款試看看噢。
再次推薦賣家:小徑手作教室

今天的介紹就到這裡結束,之後會陸陸續續再展示mt膠帶的使用。
敬請期待:)

2011-05-24

レポートを購入する!

前一陣子在誠品的網站上看到了和紙膠帶,可是剛好一些喜歡的花色都缺貨了,所以後來到露天的小徑手作教室找到了喜歡的和紙膠帶,就一口氣買了好幾種。





















目前日本與韓國均有販售和紙膠帶,但是我google了之後還是覺得日本販售的和紙膠帶比較精緻且多樣化。



















小徑販售的和紙膠帶流動性很高,也就是很容易一搶而空,像上圖左邊的馬戲團膠帶,上週五我才剛下標,這兩天就已經缺貨……

接下來要介紹的是,買和紙膠帶時不小心在露天亂逛敗入的小物XD
























這些小物的賣家是:Buy for happy

這次買了一本筆記本、相機帶、韓製和紙膠帶。提到這些小東西就不得不佩服韓國文具的製造,每一樣的東西都好可愛(讓我都好想要> <),所以呢要看這些東西之前請三思,因為一看就會容易走火入魔、一買再買。





















最後再補一張未開封前所有小東西的包裝。
你看看你看看,連包裝都很講究,真的很棒噢:)

噢對了,最右邊的是照片角貼,是為了要在筆記本內貼照片卻又可以不使用膠帶or雙面膠,用來保護照片的小物。























上圖是截自拍賣的範例照片噢,改天我用了再貼上來給大家看吧!

好的,以上是這一次的敗家實錄,小記者期待與您再相會。
咕掰~

2011-05-19

意義。

今天近距離看到王小棣導演,也聽到了很多很棒的字句。

「人類的基因演進中,有百分之三的人擁有基因缺陷。社會希望我們能夠同情這些人而給予援助,但我們卻不該有這想法。因為現在能如此健康活著的我們,之所以能夠存在,正是因為這百分之三的人擁有了基因缺因,他們用自己的一生承擔著,所以我們不該同情,我們該對他們感激。」這是王小棣導演在演講中令我最深刻的一段話。

酷馬這一部電影我看了三次,但是每一次看完,我都會有許多不同的感受。

第一次看酷馬的時候,我看見了親情之間所聯繫的愛,電影中的兩位母親用自己的方式為孩子無悔的付出,令我深深的感到了震撼。

第二次看酷馬時,我則觀察了兩位主角間的對比,他們看似衝突、不相干,但當他們開始有交集的時候,卻又如此契合,將整部電影的氣氛提昇,使觀看者感受到了電影本身所想要表達的主角特質,進而延伸了電影中其他的場景。

而第三次看酷馬,我的腦海中始終停留了一個畫面,就是當主角酷馬找不到家時,他不斷地跳脫場景。而其中有兩個場景連貫,一是個平凡家庭團聚著在吃晚餐,二是一位老者獨自在吃晚餐。這一幕雖然只有短短地幾秒對這部電影也微不足道,但卻在我觀看完酷馬後還停留在記憶裡好幾個小時。

這部電影了放入許多關於情感的議題,酷馬與糖果間的友誼,酷馬與媽媽間的親情、老者與家庭之間的對比、……等。一部分充斥著衝突,一部分是與生俱來,在最後全都被融入了這部電影。我很喜歡這部電影的呈現,藉由許多畫面讓我對一些原先覺得理所當然的東西又重新思考。

2011-03-28

UKULELE。

上個禮拜偶然聽到室友在彈古典吉他,由於彈奏的時候是下午,大部分學生還在上課,所以宿舍十分安靜。真正聽到彈奏後,真的覺得好好聽。因此對吉他產生了好奇,所以就上網搜尋了一下資料。

結果就被我發現了烏克麗麗,又導致我好想要學烏克麗麗,所以就決定買一把烏克麗麗給自己。


   ↘KOYAMA S11RDF NT$1,800
本來我最一開始是想買上頭這一支 KOYAMA S11RDF 扶桑花系列UKULELE,但室友建議我買琴不要操之過急,要多看多比較,最好能夠聽到音色,這樣才能夠確定自己喜不喜歡。(事實證明我一開始真的有點瘋狂的只想拿到琴,沒想那麼多就想衝動買琴……)


    ↘KOYAMA KUK-55 NT$2,150
 所以後來我又看到另外一支KOYAMA入門款,猶豫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再繼續找看看。(冷靜之後真的就比較能夠思考。)


↘Ukuman UP-101 NT$1,450
後來我在google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學烏克麗麗已久的網友寫的文章:給 UKULELE 新手建議 - 1.買琴 ,所以後來就決定要買Ukuman的烏克麗麗。


會喜歡它的原因是因為它的音色好聽然後又是純白色的!


Ukuman修過的烏克麗麗有以下優點:

1.左手按弦比較不費力
2.換指法時速度增快
3.手比較不會痛

這是決定我要買這把琴的主因,因為對於烏克麗麗我是個新手,所以想買一把評比不錯又價錢合理的琴。

♥♥♥♥♥♥♥♥♥♥♥♥♥♥♥♥♥♥♥♥♥♥♥♥♥♥♥♥♥♥♥♥♥♥♥♥♥♥♥♥♥♥♥♥♥♥♥♥♥♥♥

※後記

已經很久沒有過想認真的去學習某一事物,所以這一次對於烏克麗麗才會有點瘋狂,很想買一把烏克麗麗給自己,然後深入去學習。

猶豫了一個多禮拜,終於找到自己想要的琴了,希望可以持之以恆的學好烏克麗麗。

畢竟我已經動了存好久的存款去買一把琴,不想只是一時興起,然後就被侯先生的吐嘈預言成真!(某人說他買了一百四千多的吉他現在長滿灰塵,他在猜測我會做一樣的蠢事……)

所以,我要認真學烏克麗麗囉!

2011-03-21

生活的方式。



我時常想著一個問題。

「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或者說錯了,才讓我遠離人群?」於是,後來我經常以討好別人的方式存活著。

但若真要說,我認為自己並沒有錯誤,被扭曲的是世人而非我。因此對我來說討好別人只是一種生存的方式,為了使自己往後某部份更加順遂,這只是用來助益自己而已。

那麼我真正的面貌是什麼呢?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明白,獨自一人的時候,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從屏東跑到高雄去走走就自己坐著客運去了,而這樣的生活方式我很快樂。

我一直覺得,再深厚的情感都還是有被破壞的可能,所以乾脆切斷表面那些所謂的友誼,選擇路自己一個人走。當然在這途中,我還是會遇見一些人們單純的對我好、對我微笑,這些我並不抗拒。

只是,大多時候,我還是一個人。

仔細的回想一些生活中的細節,使我感到自己還是幸福的。受了幾次傷,流了幾次眼淚,卻還是有人願意陪伴。

因此對於曾經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人事物,我衷心的期盼,他們也能慢慢的感受到幸福。
   

2011-03-20

有你們。





因為有你們,所以我很快樂。

有你們,真好♥

2010/03/20
    

2011-03-16

暖暖。

好久沒有遇見以前的人們,所以在遇見E的時候,我的內心感到了些許遲疑。

E對於我,是一個有共同興趣與能力的朋友。過去的時候,我們時常作為夥伴一起參加校外競賽或者研習。如果用以形容,我們的關係如同瑜亮情節,曾合作亦曾競爭。

但我之所以感到遲疑是由於,我與過去的老師同學,近乎斷了聯繫。有一大段日子,我與人群保持距離,不溫不火。因此對於他的問候,我著實感到了訝異,並遲疑著該不該與他繼續交談。

那日,他問我過的好不好。我給他的答案是,不好。不好的意思是指,稱不上好但不是壞。

    「很久之前我在看待一些不是發生在自身的事情時,我能夠很冷靜的說自己的想法。」

    「可是當他發生在我身上,我卻又被扭曲想法而不得不改變。」我說。

    他沉默了,然後問了我一個問題:「妳找到人生的目標了嗎?」

    「你覺得什麼是人生目標?」

    「能夠讓你更積極過生活的,一個方向。」

    「沒有。」
    「我就只是活著,做我該做的事而已。」

    「妳的心還沒學會放鬆。」好久之後,他給了我這樣一句話。

    「其實有時候我很想哭,但哭不出來。」
    「我很害怕自己一哭泣,就什麼都崩毀了。」

    「我也曾這麼想過。」
    「但並不會。」
    「妳要學會哭。」

    「我所謂的崩毀,是自身。」
    「我的冷漠或者堅持會因為我的哭泣而再度心軟。」
    「而我不想再這樣傷害自己。」
    「怎麼哭呢?」
    「我的人際依舊很糟糕。」
    「當我真的信任,卻發現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某種利益或者目的而與我相處。」
    「所以,我寧願不要了啊。」

    「從高中開始,每一次跟你談話,都有一種很特別的感受,不知要怎麼形容。」
    「感覺妳不屬於世界,應該存在於書本。」

    「是指我很虛幻是不是?(笑」

    「不是。」
    「而是不會因為日常而改變,跟書本一樣。」
    「再怎麼變化,你的堅持,永遠不會改變。」
    「感覺就像一些固執文學家的文集,寫了很多很多。」
    「就算不屬於世俗,妳的字典沒有善變兩個字。」
    「就像一顆石子從上游滾到出海口能然菱菱角角,就算碎了一角妳還是會把他撈回來黏牢在繼續讓時間沖刷。」

    「所以你覺得這是好還是不好呢?」

    「好與不好不是別人能決定的。」
    「既然那是你的堅持,」
    「就相信自己吧。」


    --


    「妳的理性與感情一直處於很極端的矛盾。」
    「好像隨時會翻出來,」
    「但始終沒有。」
    「因為妳又把溢出來的部分吞了回去。」
    「那些又會繼續向上累積,仿若高塔。」

    「其實要吐出來也是可以的。」
    「只是面對的那人,必須要有承擔我所有負面的能力。」

    「不然就算你對他釋放壓力,也只是徒增自己的壓力。」

    「是啊。」
    「所以說,不如不說。」
    「我懶得去解釋我每個層面的思考。」
    「太累了。」

    「而且,就算解釋,對方也只會說你想太多,若是不懂妳的話。」

    「是。」

    「妳是需要個懂妳原則的知心。」
    「不是只是安慰你不要想太多,而是能跟你討論的對象。」

    「我知道。」
    「但那並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尋找得到的人。」


之後的對話,他對我說他找到了伴侶,並有了共度一生的念頭。

也許這樣的一句話,在此刻旁人會覺得這十分的年幼無知。但我能夠明白,這對於我們是多麼不易,也是我與他共同盼望的一件事。

能夠有一個人陪伴著、疼著,然後能夠依賴。

對我們而言,這就是一種最深刻的幸福。


2011/02/09

2011-02-16

G是同性戀,之七

「你還好嗎?」

「很好啊,在這裡很好。」邊回答我邊寫著值班日誌。

「最近天氣很冷,你要多穿衣服。」電話那頭的嗓音很柔和,一如往常。

「嗯。」

「那……」

「我在值班,沒什麼事我就要掛電話了。」

「噢,好。」

「嗯。」沒等她說完,我便掛了電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聽見她的聲音時不想多說什麼,就算明知道她是出自於關心,但我卻沒有力氣再多聽了。

過去,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在一瞬間希望過去所期盼的一切人事物全都消失。我多麼深切渴望著那些別再跟隨、糾纏著此刻的平靜。

但是,我所以為的平靜,真的是平靜嗎?在承受了越來越多的沉重以後,我此刻感受到的真的是如我所以為的嗎?我越來越迷惘、越來越疑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冷淡了。

對於他們的口氣,我不再是那麼的溫和。對於這個家,我發覺自己不再如以往一般思念。但我並不是想要捨棄啊,卻如同從一條直行的路上走向另一條岔路,且漸行漸遠。

而我無法回頭,無法再去信任過去我為他們所建立的信任。

「人都是自私的,你要記住。」

腦海裡不斷浮現過去她曾對我說過的字句,如果過去我是那麼的無知,那麼此刻我可以完全明白了。只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當我明白的這時候,竟會是如此場景。

「我所說的,你都要記住,也必須做。」

「沒有為什麼,這就是你存在的意義。」

「遺囑已經立好,你必須承擔這些責任。」

「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因為你是我的女兒、……這句話不斷地在我的腦中消失、出現、消失、再出現。

「那麼我不要了。」朦朧中我看見自己笑了,燦爛的笑靨絢展後伴隨著的是一股淒然的笑意。

那麼我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我不要了……」倏然,我睜開了雙眼。

夜還是那麼沉靜,黑暗依舊籠罩著我身旁。

而後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怦怦、怦怦、怦怦、……,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微微喘著。我摸向自己的臉,髮絲隨著頰邊的潮濕黏在肌膚,隱約還殘留一股溫熱。枕上也濡濕了一片水漬,在我想要開啟一旁的檯燈時,而感覺到了。

於是我什麼也沒有做,任由著這片黑暗繼續包圍我的身軀。彎曲著身子,我抱住自己的膝蓋,可是卻覺得自己感受不到一絲溫暖。我又起身拉了好幾件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蓋 ,然後躺回去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許久,依舊是那般寒冷,冷冽刺骨。再入睡近乎是不可能了,睜開雙眼的我起身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再緩緩吐出。

如果這一切是夢,那麼此時此刻,我怎會如此清醒?

2011-02-14

G是同性戀,之六

「活著,就是你殺我我殺你。」G說。

 我笑了,對於G的形容感到有趣。

「我沒有殺你啊。」看著他的淡然,我回覆了他所說的話。

「但是你站在旁邊。」G繼續翻著書,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閱讀。腦海裡回盪著G最後說的話,頭皮發麻的使我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沉默了一會後,我又開口。

「如果介入了,我也會被殺死的。」輕嘆了口氣,我將頭靠在他的臂膀上。

「我知道。」他的眼神直視著遠方的某個點,我順著那方向望去,是一個男人。

「那你甘願就這樣被殺死嗎?」

「甘願與不甘願又能如何。」

「殺死我的,是世俗與人心。」G站起身,將手上書放回了書櫃,然後走出了書店。

最後,只剩下門上框啷框啷的風鈴聲,清脆的聲聲敲著我的思緒。

那麼我呢?

什麼時候才能被乾乾脆脆的殺死?

2011-01-31

G是同性戀,之五

對於死亡這件事,曾經它離我很近,但此刻我又覺得它好遙遠。

莫名的想起一些記憶,是關於四年前的記憶。雖然我不曾想過自己會回想,但面對這些記憶仍讓我的內心感到揪扯與不安。

「外婆她的無奈,無法變成期待,只有愛才能夠明白,走在淡水河畔,聽著她的最愛,把溫暖放回口袋……」耳機裡傳來的音樂讓我忍不住也跟著一起哼唱。這是我喜歡這個歌手、這首歌的原因。

「你聽什麼?」耳機在一瞬間被狠狠扯下,我閉上眼,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懼在逐漸蔓延。身體中央開始泛著一種冰冷,從骨子裡透出的陣陣寒意就快要讓我失去支撐力。

「你為什麼不聽我說話?為什麼?!」她的嘶吼在我耳邊迴蕩,震的我的腦裡只剩下嗡嗡嗡的聲響。

「啊!……」還來不及望向她我便感覺到臉頰上燒著一股熾熱,她紅了手,而我的視線也跟著模糊了。接著我感覺到大理石的冰涼,貼著我的身子並讓我臉上的溫度在一瞬間下降。

「外婆……」我想伸出手抓住些什麼,但卻什麼也抓不住。

 「血、有血……」她疑惑著,一個人喃喃自語。甩了甩頭,我看見地板沾上了血漬,順延而上的褲子、衣袖、還有我的髮梢,都沾上了血。

緊抓著一旁的黑色沙發,我扯著那層皮吃力的爬起。

「你先坐著。」起身後,我扶著她坐在沙發。

「不要!我為什麼要坐著?!不要走……」才剛坐下的身子立即反彈,她用驚恐的眼神望向我,並在那一瞬臉龐爬滿了淚,然而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外婆,你先坐著。」逼著自己用了強硬的口氣,然後將她按回沙發裡。我扶著牆走向浴室裡,擰濕了一條毛巾。

「來。」她閉上眼,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讓我替她擦去淚痕。

 「睡覺好不好?」似乎還感到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我卻無法等待她的回應。

「睡覺明天就聽你說話,好嗎?」

「好。」像個孩子似的,她跟著我走回房裡。自己自動的躺在床上,拉上棉被蓋著。

「要聽噢。」我坐在床邊,被她拉著手。那雙曾經光滑細緻的手,如今卻只能觸摸到粗糙的皺摺。

「勾勾手。」然後我的無名指被她用自己的小指勾著,接下來大拇指被蓋下了印記。同時,她也閉上了雙眼。我親吻了她的臉頰,輕聲說了晚安。

這些,是小時候她在我們睡前會做的小事。只是什麼時候開始,這些不再是由她來做呢?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成為了她過去的角色呢?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這些記憶太過於深刻,深刻到我只記得某部份,其餘的我都遺忘了。

鏡子裡的面容,已經乾涸的血痕還留在臉上,原本白淨的臉增添了巴掌般大小的紅暈。我開始感覺到眼睛的酸澀,接著是鼻子、臉頰……眼裡又開始充斥著霧氣,鏡子裡的模樣我已經逐漸看不清。

搥著鏡子,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只是感到這麼做,心裡泛著的疼痛也許會比較好過。沒多久 ,我的手開始感到刺疼,玻璃插入了我的手掌。看著鮮血潺潺的流著,顫抖著手我卻沒有想要止住血的念頭。

開啟了水龍頭,我任由著水龍頭的水流著。然後我蹲下身,嘴裡滿是酸澀的朝著馬桶開始吐,乾嘔了許久卻始終什麼也沒吐出。只有乾硬的血塊伴隨著淚滴落在水面,渲染了乾淨的水。

彎曲著身子癱軟在地,好疲倦,我真的好疲倦。時常感受到的那股冰冷,讓我都快要失去了力氣。總是重複的這些場景,讓我都快要遺忘從前的你是什麼模樣。

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從前呢?我好想看見你那溫柔、暖暖的笑臉。

我哽咽著,但是在空蕩蕩的浴室裡我等了好久,卻始終沒有人給我答案。

2011-01-30

G是同性戀,之四

「我已經立好遺囑了。」她說。

我震驚的轉過頭注視著她的臉龐,平靜而毫無表情。

「我名下外婆給的那棟房子,給你。假設你弟弟結了婚並生育孩子,再聯名給予他的孩子。若是沒有,那你必須生育一個孩子回來姓我這。」氣氛沉默,我們之間誰也不願再開口。

許久後,她轉頭望著我。

那眼神是渴求、心灰意冷、絕望……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來形容當時她的眼神 ,但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忘懷當時她的面容。

「為什麼現在說這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

「不會太早了嗎?」我直視著她,顫抖著說出口。我也無法理解自己怎麼了,只是嘴顫抖著、手顫抖著、到最後全身都開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著。

「你知道,過去我那麼委曲求全的要回一個男孩,是為了續這裡的香火。如今眼看著他是不可能做到這些事了,而你外公也走了那麼多年,我不能對不起他。」她依舊冷靜,或者說的更精準一些,是冷淡。

「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就決定了。」站起身,我打開了門走出去。

只是你們從來不曾問過、想過,這些對我而言有多麼沉重。心中不斷迴蕩著這句話,我走回房裡,煩躁的什麼也無法做,只能在房裡來回不斷地踱步。

這裡是我的家嗎?是嗎?我問著自己,卻始終無法肯定的給自己一個答案。此時此刻,我突然感到好茫然,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該往何處去………。

「你們啊,以後都要生一個孩子回來從你們的姓知不知道?」我和妹妹站在奶奶身旁,聽到這話,霎那間不知所措。

「你弟已經給你媽那邊了,那麼我們這裡理所當然要有人傳香火啊。」她看著我,微笑的摸著我的頭,而妹妹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說,娶到獨生女就是不好,還要替他們著想孩子的事……」

是嗎?這些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是哪一邊的孩子,不都是你們的孩子嗎?

當時,我只懂得單純疑惑。卻不明白這些,到底為何會這麼令他們執著。直到此刻,我才終於可以稍微瞭解,這些話所代表的意義。

傳承、延續,其實只是一個又一個子女被加諸上的一層層的傷口。表面被蜜給裹了一層明亮,但裡頭卻被滿佈的蛆給啃蝕的不留餘地。

2011-01-29

G是同性戀,之三

「姊,你分數分我一點就好了啊。」

「你腦袋有問題噢,你到底考幾分啊?」

「哎喲,反正就很爛。」手裡握著從信箱抽出的成績單,一眨眼便被一旁的人給搶去。

「哇哇哇,總平均八十三點多耶。哪,你看看我的。」我才抬起頭,手裡就被塞入了一張皺巴巴的紅單。

「你會不會太誇張了點,平均才三十六點多。你……」

「我拜託你不要在這裡碎碎念好嗎,反正我等一下一定會被念死。所以你省一省力氣,看是要讀書還幹麻就是不要來念我。」瞪了一眼眼前的人,我抬起手就往那人的手臂掐去。

「欸!你有病噢,很痛耶!」

「我沒病,你才有病。」看著弟弟誇張扭曲的表情,我笑了。轉身後便拿出書包中的鑰匙,打開那扇已生鏽的紅色鐵門。

「我們回來了。」蹲下身我拿起那雙被擦的發亮的皮鞋,抬起頭時便看見爸朝我們走來。

「嗯,放好鞋子就快點來吃飯吧。」我放下了書包,緊握著手中的成績單。

「爸,這一次的成績。」伸出手,我將手中的信交給了他。

「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示意著我們趕緊吃飯。我楞了一會,他不想知道嗎?我以為他會想知道的。

「你的呢?」他的眼神專注在我身旁的那道身影。

「還不知道。」

「是嗎?那吃飯吧。」那人卻往房裡,頭也不回的走去。

坐回座位裡,他不發一語的開始吃著晚餐。好像總是這樣,這樣的氣氛,這樣的對話,卻已經持續了那麼多年。

而我總還是期盼,只是需要多一點眼神,專注的眼神,但卻還保持著這樣的平衡點,因為深怕多要一點,就什麼也無法再繼續擁有。

「爸,我吃飽了。」放下碗筷,我看著面前的菜餚,卻在一瞬間食之無味了。

「嗯,那去看看你弟吧。讓他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唸書,才能夠不再讓我煩心……」他不為所動的繼續吃著晚餐。

轉身後而我聽著,拂去臉龐溫熱的淚痕。

接著,朝自己的房裡走去。

2011-01-27

給詩人。

反反覆覆,淡淡輕輕,鬱鬱遠遠郁郁。
黑暗欲還光明時,暖意亦臨。

我獨自一人反反覆覆的揪扯著思緒,然而一切已變的如此平淡,曾說過的話也輕的仿若不存在了。回想至此,我只能放下那些鬱鬱寡歡的情緒,讓一切遠去,留下濃郁的思念陪伴著我。

而我躲在黑暗的空間裡即將面對明亮時,那些好久沒有感受到的溫暖亦悄悄的來臨。


這句詞的產生,是因為我很喜歡李清照的「聲聲慢」。某個階段裡,我很喜歡「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這句詞所表達的意義。因此我寫了類似的詞,但這句詞沒有李清照所寫的哀愁與黯淡,我想表達的是一切雲淡風輕的感受。

也許許多事很難以雲淡風輕,但我盼的,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

2011-01-23

香格里拉。

這樣的日子,是我想要的嗎?

最近時常在思考這個問題,但並不是因為日子過得太荒蕪,而是太過於忙碌了,勞累到連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

 昨天和AJ說了很多關於現況的種種,只是覺得倦了,想要找個人訴說。每當我倦了、任性的時候,所有人對我說著要努力要撐下去,我只能微笑以對。然而好幾個日子卻躺在床上偷偷躲在棉被裡哭泣,面對著每一個明天,我只能哭著要自己撐下去。

我不知道該對誰訴說。我能夠把自己的生活處理的很好、把學校的報告寫好、把考試考好……可是,這些是我想要的嗎?從來都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就連我自己,也下意識的逃避這個問題。

喜歡什麼,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嗎?而我卻被人拉著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此時此刻,我已經站在這裡,離上一個岔口好遠了。那麼我還能任性的說不要嗎?

他曾說:妳有才華,有個性,只缺乏一個夢想。

是不是好久之前,他就知道了我所選的非我想要的呢?走了好久,現在才知道這一條路並不若我在岔口時往前看的那般毫無起伏,反而是太沉重了。

我該怎麼辦?有誰可以告訴我,給我一個答案。


 

香格里拉

作曲:黃玠
填詞:黃玠
編曲:黃玠.黃小楨
監製:黃小楨

我以為認真去做 就能實現我的夢
以為寫首好歌 走路就能抬起頭
以為騎摩托車旅行就能變英雄
現在的我 失去了衝動

有才華的人唾棄金光閃閃的獎座
親愛的Cobain 是否也曾愛慕虛榮
多希望有人衝破疑惑帶我向前走
現在的我 變得好懦弱

雨會下雨會停 這是不變的道理
夜空中北極星 迷路的人不恐懼
我唱歌你在聽 一切風平又浪靜
G和絃的根音 撫平脆弱的心靈

我只想牽著你 走到很遠的夢裡
小木屋紅屋頂 地址是一個祕密
你抱著小貓咪 藍眼睛不再憂鬱
香格里拉在那裡 讓我們去找尋

2011-01-18

First day

星期六到了台中,星期日開始實習。
前兩天老師為我們介紹了環境、物品位置、技術複習與醫護縮寫……等。

真正開始實際接觸病人與護理相關事務,今天是第一天。

一早除見習量了Vital sign、BP、Sugar……,還有操作了PST、電腦紀錄輸入、畫TPR單。這些都是很基本的護理技術,也是往後我們必須學會的東西。

除此之外,今天也見習到了On double-lumen,實際在醫生身旁近看了整個過程。並深刻的感受到病人的痛楚,這使我感到很凝重。

原本在學校所學的部份,在醫院裡其實只是很簡略的東西,我們沒有看過實際過程、也毫無處理經驗,因此在醫院裡我總一直感到手足無措。在看見On double-lumen的整個過程後,那畫面一直在我腦海中停留。雖然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插入導管,但卻讓病人那麼的難受。過去在學校上課時,老師曾說我們做了哪些技術會讓病人不適……等等,但當時我毫無所覺,只是有一個初步的認知。但在今天過後,我幾乎可以瞭解以前老師說過的話了。

這幾天由一開始的不適應,我漸漸開始進入狀況了。雖然在W55病房很忙碌(總共五個科:心臟外科、心臟內科、泌尿科、腎臟科、大腸直腸科),要面臨的技術也很多,但帶我們的珮嘉學姐人很Nice,我想未來這十多天,我還可以學到更多的!

2011-01-09

深呼吸。

(每一次的深呼吸,都是一種可以使我活下去的力量。)

昨日凌晨三點多,我仍是毫無睡意。雙眼瞪著天花板,直到疲倦了身軀驀然鬆垮,接著我開始深呼吸。淚痕不是我的仍劃過臉頰頸子,淚水不是我的仍滑落在枕間,眼眶裡的霧氣不是我的仍蒸發在我的視線裡……然而我只是深呼吸,並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我的。

但卻怎麼也停不了啊,深呼吸不下數十次,淚卻越湧越多越來越洶湧。我試圖告訴自己這一切的無法抑止都不是我的,卻仍然陷入一種低迷瘋狂的狀態。

一瞬間,我起了身走到浴室裡,開了水龍頭任由水不斷的流著。蓮蓬頭灑出的熱水淋著我淚痕交織的臉,我開始釋放壓抑的聲音,肌膚流動的是水抑或淚,早已分不清。

我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只是出了浴室的瞬間,落地窗射來的光芒環抱著柔暈讓我感到了一絲溫暖。

而後躺著我只感到一身疲憊,深深地呼吸後,我便沉沉的睡了。

2011-01-08

On suicide

「邱妙津失戀,而決定自殘、自毀,旁人無法置喙,因為誰也無法真正的站在他的位置上幫他做決定。」

這是辜懷群在學會孤獨,但不寂寞一文中的片段文字。在看見這段文字時,我不禁被辜懷群的文字給吸引住,也讓我將這篇文章反覆的讀了好幾次,深深地認同著她的想法。

閱遊 我喜歡閱遊,和我自己;可以冒險,也可以流浪。這本書是誠品、天下雜誌與聯合報刊主辦的2007全台高中職校園講座,節錄其中20場演講的精簡文字,收錄在此書中。

書中近乎離不開閱讀二字,但我看到了更多的是,除了閱讀,每篇文章中又各自蘊含著許多故事。在我的認知裡,閱讀固然重要。但是,若是人們只是一味的閱讀,而不懂得享受閱讀,那麼再多的文字都如同機器依照著固定的程序在運作,死板灰寂。

因此,在閱讀此書時,我付出了更多的耐心,希望自己能一字不漏、用心的看完這本書。

辜懷群是一位我從未接觸過的作家。在書中的其他作者,或多或少我都有接觸過他們的文字。唯有辜懷群是我感到陌生的,所以在讀她的文字時,我特別的注意,且停留許久。而她的文字,也掀起了我心一陣波濤。

關於自殺的文字,是極少見到的。或許是因為自殺給人的感覺太沉重,所以極少人涉及這方面的書寫。一直都有想要書寫關於自殺文字的念頭,但我的想法和許多人都是違背的,所以一直無法找到適當的時機說出自己的想法。直到看見辜懷群的文字,才重新有了想述說自己想法的念頭。

一直以來,都對自殺這個字詞感到十分迷惘。時常聽到許多「自殺是愚昧的、自殺太傻、自殺是一件......」等等,類似的話語、字句。

而每當我聽到這些批評的字句時,心裡總會微微的鬱悶,甚至慍怒。但是,我仍然不為所動、安靜的聽著人們說下去。因為,每個人都有阻止自殺發生的責任與權利。但在我心裡,那並不代表每個人也可以去批判旁人自殺的決定。

正如同辜懷群所說:「決定自殘、自毀,旁人無法置喙,因為誰也無法真正的站在他的位置上幫他做決定。」我想,再說的更深入一些:決定自殘、自毀,旁人無法置喙,因為誰也無法真正的站在他的位置上幫他做決定。而我們也不是他,無法真正瞭解他所承受過的一切。

人,在看到別人的傷悲時,總經常會說出:「我懂,我也經歷過......」可是,到底懂了多多呢?又經歷了多少呢?你又怎麼知道自己所經歷的和別人是相同的呢?將別人的不幸拿來與自己的遭遇相提並論,這真的是安慰嗎?還是,那只是人們潛意識中認為自己才是經歷最多的、最痛苦的。所以,說出的話,也只不過是在比較哪一方最痛苦罷了,這麼做又有何意義呢?

而每個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也都不同,在心的最底層都存在著一層極限。若能突破極限,那便是心的成長,表示已經從過去的那個階段跳脫到現在這個嶄新的階段。但是,若不能突破極限,選擇了一條背離這世界的路,那我們也應該要尊重他人的選擇。

正如張愛玲的名言:「長的是磨難,短的是人生。」選擇結束了苦難與人生雖是一件不被贊同的事,但有誰能夠預知,這苦難會有多長?這些折磨會持續多久?選擇自殺的人們,大多數是因為禁不住精神折磨而結束了生命。而世人所看見的,不過是那折磨中的冰山一角,便恣意的攫住這些碎片加以批評,這對他們何其公平?

2011-01-05

給翊華。

對於他,我只感到有趣。正如同我所對你說的,和他對談我感到十分有趣。知道另一個人是如何看待我的,這一部份是我在觀察的東西。而我所謂的有趣並不是戲謔的看待他如何回覆我,而是覺得原來他人還有這樣的想法,因此感到有趣。

先來談論你所說的「妳真的懂我嗎?妳又知道我是抱著何種心態與你說這些話?你明白,我的心境嗎?」好了。這句話在某個階段我曾經時時刻刻的攜帶著,包括高中時期,促使我時常沉默寡言。可我其實不是不願說,而是不知該從何說起。太多了啊,我不希望自己的經歷會影響他人更成為他人攻擊、傷害我的利刃,所以我不曾提起關於我的一切。

但此刻為什麼會說出呢?我思考了這個問題很久,也同時訝異著我竟然可以很冷靜的說出這些稱不上美好的過去。所以後來我給了自己結論,我想是因為愛,聽起來或許庸俗,但這是我所能給出的答案。

是由於情感而使我感到痛苦,但我為什麼要感到痛苦呢,因為我還無法命令自己斬斷這些情感的牽絆。而這些情感來自於從小扶養我成人的外婆,我更不可能拋卻了。家人並不如同情人一般,說分手就能夠真的分道揚鑣。自我出生以來到如今的情感,任何人事物都無法使我不去被牽絆。她付出自己所有的青春年華在我的身上,憑著這一點,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與她分開的。

最初的時候我無法理解她這樣傷害自己也傷害我,所以所有負面的情緒傾巢而出。但後來我知道她生病了,由一開始的無法接受到現在我能夠很自然的承受她的情緒,這不就是因為愛嗎?因為我是那麼的愛著她、需要她,所以我願意不顧一切。

回過頭來說,我花了五年的時間消化、承受、接受這些事實,正是為了她。我必須使自己強大與茁壯,才有足夠的能力照顧她。因此,在這五年中我的情緒慢慢的在這些思考中平復,此刻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顧慮他人的看法,而是我想要怎麼做、我該怎麼達到。

前陣子家庭發生的變化,一瞬間使我的情緒驟亂,我需要一個陪伴。因此我遇見了他,我所說的他不見得贊同,相反的我亦是。很多東西掠過就好,沒有必要真的駐留。如果我每看見一處美景都停留了三年五載,那麼世界之大我該如何一一遊覽呢?(笑)

聽別人說的與自己所感受的並不同,只要我能夠真切明白自己的感受就足夠。

他為我帶來一定程度的影響,而我是接受的。真心的傾聽別人的看法,也會使自己在那過程中有所收穫。我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就統統丟掉,我贊同的就收起來放在心裡。他給予了我而我也同時回覆,這其實是對等的,因為某時候我也用了自己的角度去看待關於他的事物。

我並不把死亡掛在口中啊。我不否認某個階段我的確是如此,但如今不再了。我會活著,在這荒世以泰然自若的姿態活著。


我知道你對於我還是認真的,否則你就不會寫下那麼多文字了,不是嗎?

謝謝你,你給予我的我會記得並放在心裡。

真的。

2011-01-04

忘了說。

(缺氧的時候我會想起那天你說,希望你能找到那個人,他可以讓你更相信自己。)

其實你讓我更相信自己了。

莫名的聽了你的話以後,我感到彷彿被撫慰一般的溫暖,然後只是安靜的回想著,這幾年我成了什麼樣子。

你說過,好與不好並不是旁人能夠決定的,既然是自己的堅持,就相信自己吧。這一部份,我好像總是在徵詢旁人的意見,來決定我應該好或者不好。活著其實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只要還活著,就會某種程度的影響他人與被他人影響。這也許是我與過去最大的不同,不再那麼任性妄為了,面對許多情況便會開始膽怯,缺少了往前的勇氣。

我一直停留在原地,但卻更加封閉了。如果說過去的我少言而安靜,那麼此刻的我便是不語而沉默。我不願再花費力氣去評斷自己與他人,因為我的始終是我的,至於他人的一切我無法真切感受,也就沒有必要去加以思考評論。

噢對了,我其實除了貧血還得了子宮肌瘤,前幾個禮拜肝臟也發炎。身體狀況也許還可以,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支撐到什麼時候。

我很笨對吧,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但我還是想念過去的一些人事物,包括你。雖然絕大部分的記憶想起時好疼痛,但還是有一部份,讓我好想念。

我只希望我所在乎的一切能夠好好的,足以讓我思念,就足夠了。

今天喝了酒。

(清醒的時候不見得會比酒醉的時候難受。)

還記得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全身泛紅然後隔天醒來便酸嘔不停。然後我只是哭,不希望清醒的時刻我混混沌沌的渡過,清醒的時刻卻同時承受著意志的清晰與酒後的混沌、難受。

所以我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如此的放縱了,所謂的放縱意指渾噩的虛度光陰。但這幾天卻突然想要失控,就算只有幾秒鐘也好,我只是想讓自己變得不像自己罷了。

彷彿一瞬間那些我的不再是我的,我得以拋卻。

2011-01-03

棉花糖。


(偶然在校門口旁發現一處賣棉花糖的攤子。)

到這裡已經一年半了,這學期剩餘的日子裡我時常想這些時光什麼曾經過了我。人來人往,事過境遷,我突然無法告訴自己來到這裡的這個決定是否仍如我最初所設想的一般平淡而沉靜。

這一年多我過得平靜亦不平靜,曾經真心微笑了卻也同時百般折磨。

那天,他問我過得好嗎,我回答說了不好。然後便開始落淚,是那種平靜的、無奈卻又不得不接受的緩緩落淚。

好與不好,究竟有什麼意義呢?不管好或者不好,還是必須活著的不是嗎?那麼又何必去深思這個問題呢?我並沒有好,但也沒有不好。回答出口的只是下意識的想說個否定的答案而非事事都必須回答出好這個字。

我們多少次必須答覆:好、是、要、會,而無法自己決定回答:不好、不是、不要、不會。多少決定權,是得以握在自己的手上而不必經過他人的呢?

我還不夠韌性,但卻任性至極。疲倦只渴望得以逃避,受傷只渴望得以平息。我顧全不了所有啊,即使我再怎麼盼望顧全所有但我卻仍然無法做到。但我必須謝謝你們曾經給予我的、傷害我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力氣持續活著。

(好多年沒有吃到棉花糖了,那滋味甜甜的、暖暖的,真是會令人忍不住想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