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校門口旁發現一處賣棉花糖的攤子。)
到這裡已經一年半了,這學期剩餘的日子裡我時常想這些時光什麼曾經過了我。人來人往,事過境遷,我突然無法告訴自己來到這裡的這個決定是否仍如我最初所設想的一般平淡而沉靜。
這一年多我過得平靜亦不平靜,曾經真心微笑了卻也同時百般折磨。
那天,他問我過得好嗎,我回答說了不好。然後便開始落淚,是那種平靜的、無奈卻又不得不接受的緩緩落淚。
好與不好,究竟有什麼意義呢?不管好或者不好,還是必須活著的不是嗎?那麼又何必去深思這個問題呢?我並沒有好,但也沒有不好。回答出口的只是下意識的想說個否定的答案而非事事都必須回答出好這個字。
我們多少次必須答覆:好、是、要、會,而無法自己決定回答:不好、不是、不要、不會。多少決定權,是得以握在自己的手上而不必經過他人的呢?
我還不夠韌性,但卻任性至極。疲倦只渴望得以逃避,受傷只渴望得以平息。我顧全不了所有啊,即使我再怎麼盼望顧全所有但我卻仍然無法做到。但我必須謝謝你們曾經給予我的、傷害我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力氣持續活著。
(好多年沒有吃到棉花糖了,那滋味甜甜的、暖暖的,真是會令人忍不住想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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