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31

給惡魔的20111101

今天還是去了那裡,我一直以為我都不會再踏進了。但是很意外的與我對談的人讓我感到很舒服,也寫下了約談的適合時間。

我還是踏進了那裡,原本我以為我已經不需要再去的地方。

有一個朋友對我說了一段話,她說:「每個人的心底都住了一個小孩子,每當小孩子受傷的時候,大家總覺得沒什麼,一段時間後小孩子看起來很好,但其實那些傷累積又累積以後,傷口越來越大從來沒有好過。」

她說,也許我心底的那個小孩子在哭在吵在鬧的時候,我都跟大家一樣覺得沒什麼,但到現在才發現那些傷口一直在那,不斷地腐蝕以後造就了今日的我。

所以我去了,去了那個地方。
我想,這麼做的話那些傷口會有結痂的一天吧。

在我心底的小孩子,也才能夠真正平靜的陪伴著我。

給惡魔的20111031

每次以為可以一直到最後的人總在中途就離席,只是過客般的瀟灑的帶著理由走了。而我呢?還在這裡還在一團迷霧中。

試圖尋找答案。

給惡魔的20111031

那樣血腥的畫面越來越鮮明,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情緒已經到達一個頂點但還不是極點。今天和她說完話我不但沒有好過一些反而越來越尖銳,從一開始的猜疑不安到現在我已經踏進了一個很空洞的狀態。直到此時此刻,我仍然是空的,並且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怎麼辦,即便是強迫也只能擠出幾滴淚,然後我便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第一次感覺哭泣原來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
那麼這些痛該怎麼辦呢?我連哭泣都沒有辦法了。那麼那些痛就成了一種折磨著人心智的可怕意念,讓我急於尋找另一種痛來壓制。

是的,我只想拿把刀狠狠的劃自己,哪裡都好。
來取代這些痛,活著的痛。

2011-10-29

給惡魔的20111029

凌晨的時候說了好多話,全兒要我寫下來,以後要習慣的書寫,否則以後他不在我身邊怎麼辦。但是我好喜歡她的陪伴啊,每次一點一滴的陪伴,然後慢慢的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說了好多話以後,全兒要我哭出來。一瞬間我真的眼眶紅了,可是眼淚卻怎麼樣也無法大肆宣洩,淚水只是幾滴的垂在臉頰,然後又被止住了。我真的不想停下,可是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哭泣了。胸口有一股翻騰的感受,像熱水被燒開一般滾燙,然後靜靜等待著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