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說,像我們這樣的人就是垃圾。
他們沉默了。難以壓抑的疼痛從心臟開始蔓延,身軀滿佈的微血管處處充斥著這扎人的痛意。他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一瞬之間那矗立多年的盼望隨著肩頸的驟然鬆垮也跟著一同崩塌。
其實我們只差沒把你怎麼不去死一死這句話說出來罷了,他透過手機平緩的說。
嗯,我這麼回答。然後掛斷了電話以後,另撥了通電話給她。
「如果他選擇這樣過他的人生,那我們不必再多說了啊,他終究該對自己負責任。」我感到有些厭煩,對於這些事實與一再重複發生的情節,我只覺得好疲倦。而電話那頭的她好安靜,我時常聽到一陣陣輕微的嘆氣聲,也許她是還盼著他能回頭吧。
嗯。她說完了電話也跟著掛斷了。
夜深了,涼意漸覺。我抱著自己獨自坐在陽台,望著頭頂的天,無星光點綴只剩下一片漆黑,四周寂靜的使我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接著我低頭往下探,昏黃的路燈照著那彎彎曲曲的道路,路被映的如同殘燭即將熄滅一般,黯淡無光。
霎那間,一股很深的酸熱從鼻尖朝我襲來,於是我被風給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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