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23

給城市。

這幾天因為藥物循環,所以整個人十分虛弱。每次到這個時候我就會動不動想哭,然後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可以不必去承擔身體所帶來的痛楚與扶養我成長的這個家庭所帶來的責任。

前幾天我和母親通了電話,因為一些事而感到鬱悶。如果是平常我一定是不會在意那麼多,可也許身體的疼痛在作祟吧,太多事情集中在我的身上,於是我忍不住就哭了。

 如果真要說是什麼變動促使我此刻的情緒化,那麼只是因為感受到了自己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的容忍力與承擔能力。這使我明白自己的極限就在這裡,已經不能再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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