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自己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看病不是一件可怕的事……過去那些常常對自己說的話,時常迴盪在我的腦海。總是形單影隻的走在大馬路、總是獨自坐在診間外的候診椅、總是一個人面對醫生的診詢、總是茫然的無法理解為何自己總是這模樣。於是,我開始討厭起這樣的自己了。不斷地要求自己該說出什麼樣格式化的客套話、不斷地對自我進行無意義的長期催眠。我到底怎麼了啊?明明很需要的不是嗎?那為什麼還要這樣的勉強自己、傷害自己?
每個清晨走入浴室,脫下了運動褲坐在馬桶上,眼前一片大紅血漬是我早習以為常的情況,這樣的狀況維持了多久?我不知道。老實地說,我真的不知道。幾天、幾個禮拜甚至幾個月,我統統都不知道。醫生溫和的詢問,我還是只能答覆他:我不知道。對啊,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了,那麼我的家人也不可能知道、我的朋友更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人都應該不知道的,是不是?
好疲倦,如今我只能這樣的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如同玻璃被甩到白色的壁上就破碎了一般的脆弱。
如同單人道永遠只能夠容許一個人走一般的寂寞。
如同我對自己說的一般,我可以的。
但我其實根本不可以,該死的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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