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12

氣息。

每次坐在屏東→南二高→台南的那班車上,我總是會想到些什麼。常常獨自戴著耳機隔絕車上的廣播,然後看著車外的場景由陌生到漸漸熟悉,心中的情感就如同水被倒滿了馬克杯然後不斷溢出,而情緒不知為何總會隨著目的地的到來變得焦躁浮動。

下了車後,我只是聞到了記憶中那溫暖的氣息。

這一瞬間就讓我激動的想哭。是所謂的想家或者思鄉嗎?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對於這裡的某些人事物在我踏上這一塊土地的時候,就感到難以釋懷。但這裡明明有著證實我曾經受傷的記憶啊,為何這些熟悉的場景還是令我如此的思念?(對於這些反應我感到很疑惑,但又無法為此做出解釋。)

這讓我厭惡起自己。對某些不知名的東西產生了情感,變得脆弱卻又無從抵抗。實在是太多了啊,我根本不知道該從哪些開始梳理。甚至對於自己即將或者已經成為的樣子感到惶恐,我無法得知這模樣到底是好抑或者壞。

我想,也許是因為我曾經花了難以估計的心力來承受與試圖抵抗這裡的人事物。如今當我遠離了,卻發現過去所發生的一切是那樣的令人空虛,那時花費的精神氣力在此刻都趨於無。曾經經歷過的場景也成為了塵灰,一同與過去的所有埋葬。最後只剩下那些無法變更的死物仍矗立在那,讓我得以證明得以回憶。

所以我才會那麼的厭惡吧。再說的精準一些也許是感嘆那些東西可以趨於無,而我卻仍然得活著並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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